分手信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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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信 精彩文摘

“她爱上别人了。”“信还没看完,我就已经明白。突然间,整个世界好像慢了下来。我也很想跟莎文娜谈谈。想要马上飞回家,或至少打个电话给她。不过最后我没回家、没打电话,也没回信,只是把揉成一团的信找回来,想办法弄平、折好,放回信封,决定去哪里都带着这封信,像是带着战场上所受的伤。”“我从此再也没收到过莎文娜的消息。”《分手信》是一个关于割舍的故事。从令人屏息的相遇,焦灼的思念与等待,到强忍沉痛的成全,爱情走完了它的四季。他与她曾经被爱情的桂冠所加冕,到了最后,她所能给他的却只是一纸分手信。感受着已经合而为一的两人硬生生被割裂的剧痛,他在万般不解中陷入心碎的绝境。然后,他明白了,爱情不得不离开,他仅存的体现爱的方式是……在你内心深处,是否也有那么一封揉皱了的分手信?那纸信笺或许被心灵的厚茧所尘封,被时间的魔法变幻了模样,却仍旧隐隐召唤着你去寻思——爱的真义。序幕第一部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第二部第十二章第十三章第十四章第十五章第三部第十六章第十七章第十八章第十九章第二十章落幕什么叫作真正地爱一个人?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知道答案,答案就是:我爱莎文娜,比我爱自己还要多,而且我们俩会白头偕老。这并不是太难。莎文娜曾经告诉我,快乐的关键是要有可以实现的梦想,而她的梦想很简单、平凡,不外乎结婚、成家之类很基本的事。也就是说,我得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买一幢有白色栅栏的房子,再买辆小卡车或休旅车,好接送我俩的孩子们上学、看牙医、练足球或参加钢琴演奏会。两个或者三个孩子?莎文娜对这点从没说清楚,不过直觉告诉我,等时机对了,她会说:让我们顺其自然,上帝自有他的决定。莎文娜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她很虔诚,我想这是我爱上她的其中一个原因。不管彼此的生活有什么变化,我总能想象得到夜里和她同床共枕、抱着她谈天说笑,或者是沉醉在彼此怀抱中的情形。这一切听起来都不算太天马行空,对吧?尤其是当两个人深深爱着对方的时候。起码我是这么想的。内心有个声音告诉我,要相信自己,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哪天当我再度离开这里,便不会再回来了。不过现在,我会坐在这座山坡上,遥望她所在的马场,耐心等她出现。当然,莎文娜看不见我人在哪里。当兵的人都学过如何用周遭的环境来给自己打掩护,这点我学得很好,毕竟,我绝对不想葬身在伊拉克沙漠里那些落后的不毛之地中。我得活下来,然后回到北卡罗来纳这处小山城看看。当你决定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在还看不到结局的时候,总是会有不安的感觉,甚至是后悔。不过就这点我很确定:莎文娜永远不会知道我今天人在这里。我的内心感到痛楚,因为她离我这么近,却无法触碰;如今的我俩已各奔东西。要我接受这个单纯的事实并不容易,因为我们曾有共同的梦想,不过这已经是六年以前的事,但感觉就好像是过了两辈子这么久远。我们两个当然有共同的记忆,甚至回忆仍旧历历在目,不过就这方面来说,莎文娜和我却各不相同。如果说她的回忆是夜空里的繁星,那我的就是星星与星星之间那虚空的距离。我跟她不一样,上次重聚以后,我问过自己千百遍,为什么要重续前缘?以后还会不会重蹈覆辙?到头来,毕竟是我为这一切划下了句点。环绕四周的树,叶子刚刚开始转红,在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闪闪发亮。鸟儿也开始了清晨的歌唱,空气里充满松树和大地的清香,和我家乡浓浓的海洋咸味截然不同。再过不久,大门就会开启,我也就能见到她。尽管相隔如此遥远,当她踏进晨光之中的剎那,我发现自己竟然屏住呼吸,不敢妄动。步下台阶之前,莎文娜伸伸懒腰、看看四周。远处的牧草地闪烁着微光,像是绿色的海洋。她步出大门,向马场走去。草地上一匹马儿鸣嘶,像是问候,另一匹马也随之跟进。我当下头一个感觉是,莎文娜个头这么小,怎么有办法在高大的马匹之间轻易走动?不过莎文娜对马向来很有一套,马儿也很习惯她的存在。草地上有六匹马在篱笆周围吃草,多半是夸特马,莎文娜的白蹄阿拉伯黑马麦德斯则站在远远的另一端。我曾和她一起骑过一次马,幸亏全身而退没受伤。当我努力不要赔上自己的小命时,却记得莎文娜在马鞍上看起来是那么自在,就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样。莎文娜现在正走向麦德斯,跟它道早安。她摩挲着麦德斯的鼻子时,好像还跟它说了些什么,然后她拍了拍它的后腿。当她转身走向谷仓的时候,麦德斯的耳朵机灵地竖了起来。莎文娜先是消失在谷仓里,而后再度出现,拎着两个桶——我想,里头装的应该是燕麦。她把桶挂在围篱上头,几匹马儿慢慢朝桶走去。为了让马匹进食,她后退了几步,头发在微风中飘扬。接着,她拿出一副马鞍和马嚼子。麦德斯还忙着吃早饭,莎文娜则在为它上鞍,等会儿可以带它出去跑跑。几分钟后,莎文娜牵着麦德斯离开牧草地,走向林中的小径,看起来跟六年前没两样。我知道,其实并非如此,去年近距离看到她时,我就注意到她眼角的细纹了;不过我眼中的她依然没有变。对我来说,她永远停在二十一岁,而我永远是二十三。我之前驻扎在德国,还没有被派驻到费卢杰或巴格达去,还没接到她的来信,也还没有在出任务的前几周,在萨玛沃的火车站读到她的信;还没因为改变我人生的事件而回到家乡。现年二十九岁的我,不时会质疑之前下的决定。军旅生活变成我唯一了解的生活方式。我不知道对这一点究竟是该哭还是该笑。我的态度常会反复,这完全取决于我当时的心情。有人问起的时候,我总说自己是个低等兵,我是真的这么认为的。我还是住在德国的基地,银行里或许有几千美元的存款,而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约会了。休假时,我甚至已经不太冲浪了,不过倒是常骑着哈雷机车到处游荡,视心情而定。虽然哈雷机车在德国贵得吓人,不过这是我买给自己最棒的东西,非常适合我,因为就某方面来说,我已经习惯独来独往。大部分一起服役的弟兄都已经退伍。接下来几个月,我大概又会回到伊拉克。起码,基地里是这么流传的。初遇莎文娜·琳恩·柯蒂斯的时候——对我来说,她永远是莎文娜·琳恩·柯蒂斯——我从没料到自己的生命会有这些转折,也没料想过自己会从军。但我们终究相遇了,也因为这样,我现在的生活变得格外奇异且陌生。我们仍在一起的时候,我爱上了莎文娜;当我们相隔两地时,我爱她更深。我们的故事分成三个章节:开端、过程和结束。虽然所有的故事都是这样进行,我还是无法相信我们避不开结尾的那一章。回顾过去种种,我一如往常地忆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我发现自己仍然记得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因为到如今,我所拥有的就只有这些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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