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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理论 内容简介

终极理论 内容简介

终极理论 精彩文摘

终极理论的概念什么是终极理论?在物理学中,终极理论又称万有理论,是一个标准模型理论,即把引力、电磁力与原子核力用单独一项数学定律来描述。终极理论这个概念包含有两个相反的含义:一个含义是:理论的“起点”达到终极。例如:《几何学》是从“点”概念开始,推导出“线”、“面”“体”等,直至推导出几何学全部学科体系,“点”就是这门学科达到终极的“起点”。相对几何学这门学科,这就是“终极起点”的“终极理论”概念。另一个含义是:终极地“完成理论”。理论已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没有不可证明的问题,如霍金放弃的“终极万有理论”,这是“终极完成”式的“终极理论”概念。那么怎么来验证终极理论呢?其一,这样的理论对一个问题不回答则罢,一旦做出回答,其它全部的问题都能够得到解决。比如你要问一个弓箭手练到一定程度为什么就能“百步穿杨”?我们若要把它回答透彻,就不能仅仅说“熟能生巧、巧能生精、精能生神”。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精能生神”?如果对此做出终极回答,宇宙的全部问题都得到了解答。其二,对一个问题的终极回答必须包含着其它全部问题的答案。这就是说,所做的终极回答是全息性的,即不能孤立地去回答一个问题。对一个问题的解决必然牵扯到对其它问题的同时解决。霍金放弃“终极理论”著名物理学家、英国剑桥大学教授霍金宣称放弃对“终极理论”的追求,过去他认为人们很快就能找到一个至少能在原则上描述、预测宇宙中所有事物的终极“万有理论”。 霍金过去追求“终极的起点”,他曾宣称:存在一种可以把所有自然规律都以一个单一的、优美的数学模型表示出来的“终极理论”,也许简洁到在一件T恤衫上就能打印出来。现在,霍金又放弃了这一追求,理由是“一个物理理论乃是一个数学模型。因此如果有数学命题不能证明的话,那就有物理问题不能预测……我很高兴我们寻求知识的努力永远没有终点,我们始终都有获得新发现的挑战。”这反映出霍金追求的目标从“终极的起点”转向了“终极的完成”。霍金对“终极理论”的理念上产生反转,使他自己陷入自相矛盾之中,最终滑向不可能实现的“终极完成”式的“终极理论”。一宗残忍的凶杀案,一串没有联结意义的数字,一组隐藏已久的秘密研究资料牵扯出撼动宇宙、摇晃文明的惊人奥秘。爱因斯坦至死不说,怀抱以终得秘密,竟是五十多年后影响世界兴败的解答?!他耳语道:“统一场论。博士先生最……最后的遗赠……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要保证它的……安全,决不能让他……他们得到它。曾是爱因斯坦助手之一的物理教授汉斯?克莱曼,因为死守着爱因斯坦最后研究的秘密而惨遭杀害。临终之前,他将两个德文字与一串数字,交给情同父子的忘年之交大卫?史威夫。大卫只知道这些讯息连结到爱因斯坦的“终极理论”——一个可能为科技与人类带来长足进步,或制造毁灭性武器的理论——但世人皆知,这个理论尚未完成。在不明所以之下,大卫就被美国国防部、联邦调查局、俄国佣兵追逐胁迫,想要夺取他身上的讯息。当大卫身边的人——遭受无情的迫害,他知道自己必须倾全力追寻,发掘这位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身后所留下的惊人秘密!运用E=mc2理论,人类成功地制造出了原子弹……那么,有了创世纪的秘诀,我们又会干些什么?《终极理论》将真实的科学、历史、政治与爱情故事天衣无缝地融为一体,把事实、虚构与摄人心魄的情节巧妙嫁接,故事跌宕起伏,令人手不释卷,直至爆炸性的结局!我们这个时代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之一,汉斯·瓦尔特·克莱曼,即将淹死在自己的浴缸里了,陌生人正用一双长而粗壮的手臂,把他的双肩死死的按在陶瓷浴缸的缸底。虽然水深不过30厘米,但是汉斯却无法挣脱那双手抬起头来。他用手抓扯陌生人的手,企图摆脱他的控制,但是这个人却是一个邪恶而又年轻力壮的畜生,而汉斯已经76岁,还患有关节炎和心脏病。汉斯的 双脚徒然地踢打着浴缸的外壁,慌乱地挥动着双臂,把浴缸中的温水搅得到处都是。他无法看清楚攻击者的脸,以为它在水面之上不停地晃动,模糊不清。这个畜生肯定是通过公寓外墙上的防火梯爬上来的,然后从开着的窗户钻进了屋里,当他发现汉斯正在洗澡后,便直接闯进了浴室。汉斯一边挣扎,一边感到胸膛中的压力越来越大,正从胸骨后的中心部位迅速地扩散到整个胸腔。这是一种负压,从四面八方由外向里挤,无情地压缩着他的肺。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压迫感就扩展到了颈部,灼热、哽噎、僵硬,汉斯不得不张开了嘴。浴缸里的温水呛进了汉斯的喉咙,他在极度恐惧中扭曲着身躯,像一头垂死的野兽开始了临死前的最后抽搐。不,不,不!不久,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了浴缸上,大脑中的视觉影像渐渐消失,只看见脸上方几厘米处的水面上,一颗颗落下的水滴溅起一圈圈涟漪。这使他想起了“傅立叶级数”,多么美妙啊!然而,这一切并没有就此结束,远远没有。现在,汉斯又脸朝下躺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渐渐恢复了知觉,灌进肚里的水也开始咳了出来。他感到眼睛疼痛、胃部痉挛,每次呼吸都是痛苦的喘息。确切地说,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比走向死亡更加痛苦不堪。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后背受到了重重的一击,正好打在两片肩胛骨之间的背心处。有人愉快地对他说:“该醒醒了!”陌生人抓住汉斯的胳膊肘把他仰面朝天地翻过来,使他的后脑又重重地撞在了湿淋淋的地砖上。汉斯急促地喘息着,睁开眼睛往上看,袭击他的人正跪在浴缸边的防滑踏脚垫上,身材高大,体重至少在200斤以上。他身着黑色T恤衫,肩膀上发达的肌肉从衣服下凸起,下身穿着迷彩裤,裤脚塞在一双黑色皮靴里。脑袋已经秃顶,脸颊上布满胡楂,下巴上留着一道灰色的疤痕;同他硕大的身躯比起来,整个脑袋小得不成比例。汉斯估计,这个人很可能是一个瘾君子,杀掉我之后就会翻箱倒柜地搜寻值钱的东西。到那个时候,这个蠢货就会发现,我他妈连一分钱也没有!这个恶棍咧着薄薄的嘴唇,微笑道:“现在,我们来谈谈,好吗?你要是愿意,可以叫我西蒙。”他的口音很特别,汉斯一时难以判断他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他长着一双棕色的小眼睛,鹰钩鼻子,灰色的皮肤就像一堵饱经风霜的墙砖。丑陋的五官并没有明显的地域特征,可能是西班牙人,也可能是俄国人或者土耳其人,反正任何国家的人都有可能。汉斯想问“你想要什么”,但是一张口却又哽噎住了。西蒙的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是啊,是啊,对此我很抱歉,但是,我必须向你表明我不是闹着玩儿的。干事情最好是开门见山,对吗?”奇怪的是,汉斯现在并不害怕了。他已经接受了现实,等待着陌生人杀死自己。而这个人厚颜无耻的表现反倒让他感到不安: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地板上,而他却一直在笑!很显然,接下来他会命令他说出自己银行卡的密码。同样的事情曾经发生在汉斯邻居的身上,一位82岁的老妇人在自己的公寓里遭到袭击,在无情的殴打下不得不说出了她银行卡的密码。别做梦了,汉斯可不害怕——他愤怒了!一阵咳嗽后,汉斯终于吐干净了肚里的水,用胳膊肘支撑起上身道:“你这个无赖,这一回你找错人了。我没有钱,甚至连银行卡也没有。”“我不要你的钱,克莱曼教授,我感兴趣的是物理学而不是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对这门科学非常熟悉?”一时间,汉斯变得更加愤怒了。这个蠢货想拿我开心吗?他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发觉了一个更加让他担忧的问题: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又怎么知道他是一个物理学家?西蒙看来已经猜到了汉斯的心思,对他道:“教授,这没什么奇怪的。别看我长得丑,我可不是一无所知的笨蛋。虽然我的学位不高,但是我学得很快。”汉斯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瘾君子。他问:“那么你是谁?跑到我这里开什么?”他笑得更开心了,回答说:“您就当它是一个研究项目吧,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绝密的课题。我得承认,这个课题里的有些方程式不太好懂,但是你看,我有一些朋友,他们却可以讲得头头是道。”“你的朋友?你说的‘朋友’都是谁?”“这个嘛,可能是我用词不当,大概用‘客户’这个词更为准切一些。我有一些知识非常渊博而且相当富有的客户,是他们雇了我到您这儿来拿一些信息。”“你胡扯些什么?你是什么间谍吗?”西蒙咯咯地笑起来:“不,不,不,没有那么邪乎,我只是一个个体承包商。好了,这个话题我们就说到这儿。”汉斯的大脑迅速思考起来,这个恶棍肯定是一个间谍,否则就可能是一个恐怖分子,他属于哪个阵营还不清楚——伊朗?朝鲜?还是基地组织?不过这无关紧要,反正他们需要的都是同样的东西。但是汉斯想不明白的是,在这么多可以选择的目标中,这些混蛋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他和同时代的大多数核物理学家一样,在上世纪的50至60年代曾经为国防部做过一些高度机密的工作,但是他的专长在于放射性研究,从来没有涉足过炸弹的设计或制造;他的职业生涯几乎全部倾注在了非军事理论的研究领域。于是汉斯说:“不管你的客户是什么人,我都爱莫能助。他们找错物理学家了。”西蒙摇摇头道:“不,我想没错。”“你认为我可以给你提供什么样的信息?浓缩铀的?我对此一无所知!更别说什么核弹头的设计了。我的研究领域是粒子物理学,而不是核子工程。我的所有研究论文在因特网上都可以查到,没有任何秘密可言!”陌生人耸耸肩,不为所动。他说:“你不要慌忙地乱下结论,我才不关心什么核弹头,也不关心你那些狗屁论文。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你的成果,而是别人的。”“那你跑到我的公寓里来做什么?弄错地址啦?”西蒙的脸色阴沉下来,他一掌把汉斯推倒在地板上并且俯身向前,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通过手掌压在了他的胸膛上。接着道:“巧了,这个人你正好认识。还记得50年前你在普林斯顿大学的那位教授吗?就是那位来自德国巴伐利亚州的犹太人,那位写出了著名的《狭义相对论》的人。你肯定没有忘记他吧?”在这个恶棍强有力的压迫下,汉斯感到呼吸很困难。他想:上帝啊,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西蒙把身体进一步前倾,脸也凑到了汉斯面前,鼻孔中的黑毛在汉斯眼前清晰可见。他又说:“克莱曼教授,当年他很欣赏你的才华,认为你是他的助手当中最有前途的科学家。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里,你们一直十分密切地合作共事,对吗?”西蒙用力往下压,汉斯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脊椎骨生生地顶在了冰冷而坚硬的地砖上,即使他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事实上也已经无能为力了。“没错,他相当欣赏你。不过更重要的是,他信任你。那几年,他所研究的一切问题几乎都要同你商量,甚至包括他的统一场论。”就在这个时候,咔嚓一声,汉斯的一根肋骨被压断了,正是在左肋外侧承受压力最大的地方。剧烈的疼痛像一把尖刀直刺入汉斯的胸膛,他本能地张开嘴尖叫,但因为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而无法叫出声来。哦,上帝,我的上帝啊!就在这一瞬间,他理性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他害怕了,恐惧了!因为他终于知道了陌生人索要的是什么,也清楚地知道了最终他将不得不乖乖地就范。西蒙总算停止了继续压迫,从他胸口上抽回了手。汉斯深深地吸入一口气,而涌进胸膛的气流却像另一把刀子,剜得左胸一阵剧痛。他的胸膜已经被撕裂,这就意味着左肺肺组织很快就会崩溃。剧痛使他开始哭泣,整个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抽搐。西蒙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双手叉在后腰上,带着得意的微笑居高临下看着汉斯:“现在,我们彼此都很了解了吧?你已经知道我在找什么,对吗?” 汉斯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他在心中念道:对不起,博士先生,我要背叛你了。他的脑海里仿佛又出现了博士先生的身影,很清晰;那个伟人就站在汉斯的浴室里。但是,博士先生现在的模样同人们熟悉的照片上的样子迥然不同,不再是那个长着蓬乱的白发、不修边幅的天才,而是他生命最后几个月的样子:干瘪的脸颊、深陷的双眼,一副落败而潦倒的痛苦模样。这就是那个窥见了真理、但却为了整个世界的安危不得不噤若寒蝉的人。这时,汉斯的腰又被西蒙狠狠地踢了一脚,正踢在折断的肋骨的下方,疼痛迅速地扩展到他的整个身躯,他的双眼一下子鼓出了眼眶外。西蒙接着抬起一只脚,用皮靴踩在汉斯的髋骨上,说道:“你没时间睡觉,我们有事要做。我这就去你的书桌上拿纸和笔,你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我写下来。”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浴室,一边走一边继续道:“如果有的地方我不明白,你得给我解释清楚,就像在学术研讨会上那样,明白吗?说不定你会乐在其中的,谁知道呢。”西蒙沿走廊一直走进了汉斯的卧室。接着,汉斯听到了翻箱倒柜的声音。眼前没有了陌生人,汉斯的恐惧感开始减弱,至少在那个混蛋再次回到他面前之前,他又可以进行认真的思考了。可是,他脑子里想到的却是那个恶棍脚上的皮靴,那一双又黑又亮、同纳粹党冲锋队队员所穿的一模一样的皮靴。这个家伙企图装扮成纳粹分子的模样,汉斯感到一阵恶心。然而在本质上,这个人同纳粹分子又是一路货色,同当年身着褐色制服、齐步走在法兰克福大街上的纳粹暴徒没有什么不同,他在七岁时就亲眼目睹过这一切。但是,西蒙那些不知名的“客户”又是谁呢?如果他们不是纳粹分子,又是些什么人?西蒙回到了浴室里,一只手拿着一支圆珠笔,另一只手拿着一叠标准信纸,对汉斯命令道:“好了,现在从头开始写。我要你写出修正场方程。”他弯下腰,把笔和信纸递给汉斯,但是汉斯没有伸手去接,他的肺组织正在崩溃,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对他痛苦不堪的折磨。但是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尽管如此也决不帮助这个纳粹。他尖叫道:“去你妈的!”西蒙略带一点责备的眼光看了他一眼,那神情就像人们看着一个淘气的五岁小孩。他说:“克莱曼博士,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我认为你需要再洗一个澡。”他迅速地一把拎起汉斯,再次把他的头按进了浴池的水中。汉斯又开始了拼命地挣扎,企图把头抬出水面;他的双手抓扯着恶棍的手臂,身体在浴缸上不断地碰撞。说实话,这一次折磨比起第一次来还要恐怖得多,因为汉斯清楚地知道即将接踵而来的那一系列痛苦——肺部剧烈的收缩,身体疯狂的抽搐,意识渐渐消失直至跌入一片无底的黑暗深渊。这一回,汉斯陷入了更加深度的昏迷,当他从黑暗的无底深渊中挣脱出来的时候已经耗尽了全部的体力。甚至在他睁开眼睛之后,他仍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完全苏醒。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切影像四周都模糊不清,而且他的呼吸也已经十分微弱。“克莱曼博士?你醒了吗?听得见我的话吗?”汉斯听到的声音模糊不清,说话的人像是被人蒙住了嘴。他向上看去,再一次看到了那个恶棍的身影,但是,他的整个身体似乎正被无数震荡的粒子构成的半影围绕着。“克莱曼博士,我真的希望你能够表现得更加理智一些。你看看自己眼下的处境,只要合乎逻辑地思考一下就会意识到,你这套把戏简直是荒唐之极,像这样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永远隐藏下去呢。”汉斯集中注意力仔细地看了看围绕着那个人的半影,却发现那些粒子并不是在震荡,而是在不断地出现和消失,粒子和反粒子成双成对地从量子真空中神奇地突然出现,接着又同样迅速地消失。汉斯不禁觉得,眼前的景象是多么令人惊奇啊,只可惜我身边没有带着照相机!西蒙接着道:“就算你不帮助我们,我的客户们同样也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也许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教授先生当时把这个秘密同时告诉了几个人,因为他认为最明智的做法是把这个信息分散隐藏起来。我们已经接触过其他几位老先生,他们都非常乐意提供帮助。总之,我们肯定会得到需要的东西,你何必要如此难为自己呢?”汉斯睁大双眼盯着那些转瞬即逝的离子,它们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而等他定睛再看时,他又发现它们显然根本不是粒子,而是从一个空间帘连接到另一个空间帘的极其细微的弦丝,它们在波状的空间帘之间颤动,然后又卷曲起来形成管状、圆锥体和流形。 而这一切无比精致的舞蹈竟然同博士先生所描述的情景完全吻合!“克莱曼博士,虽然我感到歉意,但是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本来并不想这样做,是你逼得我别无选择。”说完,他连续对着汉斯的胸部左侧猛踢了三脚,但是这时的汉斯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他看得很清楚,无数透明的空间帘已经把他的整个身体包裹起来,它们就像吹制玻璃制品时的那些弯曲的片状玻璃一样炫目、离奇,摸起来还十分柔软。但是,他身边的那个人显然无法看到它们。再说,这个人是谁啊?他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靴站在那里,看上去简直像个小丑。汉斯轻轻地问道:“它们就在你的眼前!你难道没看见吗?”那人叹息一声道:“我看,你需要更强有力的说服手段。”他退回到走廊里,打开了衣橱的门。“让我们看看这里面都有些什么。”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装有外用酒精的塑料瓶和一只蒸汽熨斗回到了浴室里。他对教授说:“克莱曼博士,请您告诉我最近的电源插头在哪儿?”这时的汉斯早已经把这个人抛在了脑后,他的眼睛里只看见宇宙层层叠叠的褶层,它们像一块无比柔软的毯子温暖地包裹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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