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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棺材之谜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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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棺材之谜 目录

希腊棺材之谜 精彩文摘

《希腊棺材之谜》故事讲述的是一位著名艺术商去世,遗嘱却离奇失踪。埃勒里?奎因介入调查,发现其背后蕴藏着更大的阴谋……易中天:我要是开书单,第一本就是《希腊棺材之谜》,只有上帝和埃勒·奎因,才知道故事的最终结局。全球销量超过两亿册。聪明或自认为聪明的读者,所有的线索已经全部呈现在你的眼前。 不要为自己寻找借口,瑞的你和我完全处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谁是真凶?开动你的脑筋,去思考一番吧。不要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那样的话你得出的结论一定是错误的。真相就要揭晓,祝狩猎愉快。——埃勒里·奎因案件中的重要人物序第一部分第一章 坟墓第二章 搜寻第三章 谜第四章 闲话第五章 身后之物第六章 掘墓开棺第七章 证据第八章 被杀?第九章 情况第十章 预兆第十一章 先见之明第十二章 事实第十三章 调查第十四章 字条第十五章 迷宫第十六章 发酵第十七章 瑕疵第十八章 遗嘱第十九章 泄露第二十章 算计第二十一章 日记第二部分第二十二章 疑无路第二十三章 奇谈第二十四章 物证第二十五章 多此一举第二十六章 豁然开朗第二十七章 电报往返第二十八章 请求第二十九章 收获第三十章 小考挑战读者第三十一章 结局第三十二章 埃勒里露头角第三十三章 真相大白第三十四章 推原论始第一章 坟墓“无论研究科学、研究历史、研究心理学,还是研究任何学问,只要透过表面现象进行一番思考,总能发现事物并非如其外貌所呈。美国杰出的思想家洛厄尔 说过:‘真知灼见,首先来自多思善疑。’我认为犯罪学的研究也不外乎此理。“人心是可畏的,人心是曲折的。只要稍生偏差——哪怕偏差小得连一切精神病学的现代化仪器也都无法测知——其后果亦不堪设想。谁能说清动机?说清感情的冲动?说清思维的过程?“我研究难测的人心已经记不清多少年了,对此略有粗浅的体会。我的赠言是:使用你的眼睛,开动上帝赋予你的脑子,可永远不能掉以轻心啊。犯罪行为只有模式,并无逻辑。你的任务就是抓住纷纭现象,理清一头乱发。”——引自费洛伦茨·巴赫曼教授1920年在慕尼黑大学“应用犯罪学”讲座上的闭幕词剪报乔治·卡基斯心力衰竭去世 享年六十七岁世界知名艺术品交易商兼收藏家 三年前双目失明乔治·卡基斯,本市声誉颇隆的艺术品收藏家、鉴赏家和经营者,卡基斯收藏品总库的创办人,久居纽约的卡基斯家族的最末一代,于星期六早晨因心力衰竭,殁于私邸的书房内。享年六十七岁。虽然卡基斯先生由于内脏之疾而杜门不出已有数年之久,但是死讯出人意外。据其私人医生邓肯·弗罗斯特大夫讲,他因内脏疾病引致双目失明。乔治·卡基斯常住纽约市,历为美国购进了若干无上贵重的艺术珍品——这些珍品现在有的在博物馆,有的在他主顾的手里,也有的保存在第五大街他自己的收藏品总库里。他身后亲人只有一个妹妹德尔菲娜,是卡基斯收藏品总库经理吉尔伯特·斯隆的夫人;还有一位艾伦·切尼,是斯隆夫人与前夫所生的儿子;还有一位堂兄弟季米特里奥斯·卡基斯——上述这几位都寓居纽约市第五十四东大街十一号死者的宅邸中。兹定于十月五日星期二出殡下葬。遵照死者生前经常表示的意愿,仪式从简,不邀请外人参加。坟 墓卡基斯案件一开始调子就是阴郁的。它以一个老人之死作为引子,这从下文来看极为恰当。这个老人的死亡,就像对位音乐一样,与那接踵而至的葬礼进行曲的错综复杂的韵律丝丝入扣,在那葬礼进行曲中显然缺乏悼亡伤逝的悲哀旋律。管弦乐在曲终高奏出罪恶的强音,这支挽歌在其最末一个不祥的音符消逝以后很久,依然回响于纽约人的耳际。毫无疑问,当乔治·卡基斯心力衰竭而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是一首谋杀交响乐的主题序曲,埃勒里·奎因更是没有想到。甚至不妨作此推断:埃勒里·奎因知道乔治·卡基斯之死,是在这个老瞎子的遗体以最正常方式安葬于每一个人都认为理所当然是其最后安息之地的三天之后,直到那时,这件事才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些报纸最初报道卡基斯死讯之时——埃勒里对报章杂志一向漫不经心,所以并未看到这则讣告——也根本没有理会到死者墓穴的方位大有文章可做。只有老的《纽约方志》上刊载着一篇与此有关的别致的杂记。卡基斯在第五十四东大街十一号的这座渐趋衰败的褐色砂石的建筑物,与一个年深月久的教堂比邻,教堂前门对着第五大街,第五大街与麦迪逊大街之间这片地皮由教堂占去一半,教堂北倚第五十五大街南临第五十四大街。在卡基斯家与教堂的主体建筑之间,是教堂的墓地,这是本市最古老的私人墓地之一。死者遗体所归葬的正是这块墓地。卡基斯家族作为这个教堂的教区居民,几乎已有两百年了,他们不受禁止在市中心下葬的卫生法约束。他们之所以有权安息在第五大街摩天楼的楼影之下,是由于他们历来拥有教堂墓地中的一座地下纳骨所——这种纳骨所不会被过路行人看见,因为墓口全都离地面三英尺,教堂墓地的草皮上丝毫看不出石碑的痕迹。葬礼是静悄悄的,没有泪水,不事张扬。尸体上涂沫着防腐香油,套上了夜礼服,盛入一口乌黑光亮的大棺材,安置在卡基斯家一楼客厅的棺架上。丧礼由隔壁教堂的约翰·亨利·埃尔德牧师主持——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埃尔德牧师的布道演讲以及实际上是一些嬉笑怒骂的文字,总是在大主教教区的报纸上以显著地位刊登出来。没有什么扣人心弦的场面,也没有发生歇斯底里,只有死者的管家西姆斯太太全力以赴地表演过一次很有特色的昏厥。然而,琼·布莱特后来追述说,总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我们也许可以认为,这是出于女性直觉中的高等性能,医学界人士往往把这种高等性能说成是纯粹的胡闹。不管怎样吧,她板起了脸,用英国式的古怪口吻,描叙当时“气氛中带有紧张”。是谁引起紧张,是哪一个人或者哪一些人应对这紧张负责——如果确实存在着紧张的话——她说不上来,也可能是不愿意说。恰恰相反,一切都似乎很顺理成章,有着恰到好处的亲切而未迸发出来的哀愁。譬如说吧,简单的仪式结束之后,家族成员们以及疏疏落落的在场的朋友和仆从,都列队走过棺材,最后一次瞻仰遗容,而后矜持庄重地各回原位。形容憔悴的德尔菲娜哭了,但她哭得雍容华贵——一滴眼泪,轻轻揩拭,一声叹息。那位人人都管他叫“呆米”的季米特里奥斯,直勾勾地呆望着,仿佛是被棺材里他那位堂兄的平淡冷漠的面庞吸引住了。吉尔伯特·斯隆拍拍他妻子的胖手。艾伦·切尼脸色微微发红,双手插在上装的口袋里,怒视着上空。卡基斯美术陈列馆的馆长纳奇欧·苏伊查,一丝不苟的丧礼打扮,无精打采地站在角落里。死者的法律事务代理人伍德拉夫鼻子里唏嘘作响。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无懈可击。于是那位名叫斯特奇斯的愁眉苦脸而精于业务的殡殓承办人,处理了尸体,手脚麻利地钉好了棺材盖子。除了组织最末一次绕棺一周这件乏味的例行公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艾伦、呆米、斯隆和苏伊查排列在棺材两侧,等那陈规旧套的一番折腾平静下来之后,把棺材扛上肩,殡殓承办人斯特奇斯全神贯注地照料着,埃尔德牧师喃喃有辞地祷告一番,然后这一行人稳步走出了住宅。埃勒里·奎因后来肯定地说,琼·布莱特是一位非常细心的年轻女士。如果她感觉出“气氛中带有紧张”,那么确实在气氛中带有紧张。然而在哪儿呢——从哪儿来的呢?很难确凿指出某个人。也许是来自大胡子的沃兹大夫,他与弗里兰太太排在行列的尽头。也许是来自扛棺材的那几位,或者来自与琼一起跟在他们后面的人。事实上也可能就来自这所住宅的本身,是由于西姆丝太太在自己床上嚎啕大哭,再不就是由于男仆威克斯在死者书房里楞头楞脑地抚摸自己下巴这样一些简单情况而产生的。这当然并没有给出丧队伍造成障碍。一行人不从前门走上第五十四大街,却从后门走进长长的后院,这个后院被第五十四大街和第五十五大街的六户人家团团围住,成为这六户人家的专用胡同。一行人朝左转,穿过后院右侧的门,就到了墓地。过路的人,以及像苍蝇那样被吸引到第五十四大街上来的瞧热闹的人,可能都有上当之感,之所以选择这条非公共道路去墓地,无非为了使他们上当罢了。大家紧贴住顶上有尖钉的围墙,透过铁栏杆向那小小的墓地张望;人群当中有新闻记者,还有摄影师,每一个人都安静得出奇。悲剧中的演员们对观众毫不介意。一行人越过了光秃秃的草皮,与另一小队人会齐了,这队人围绕着草地上一个长方形墓穴,以及一堆精确地挖起的泥土。在场的是两个掘墓工——斯特奇斯的助手——以及教堂司事霍尼韦尔;还有一名小老太婆,戴着一顶稀奇古怪的过时的黑色女帽,正在揩拭她那双晶莹的粘膜发炎的眼睛。如果我们相信琼·布莱特的直觉的话,那么,紧张依旧存在着。然而随后的一切,如同以往的一切一样的无懈可击。那老一套的陈规矩、旧仪式;一个掘墓工向前伛着身子,紧握住平嵌在泥土中的生了锈的旧铁门的把手;死气沉沉;棺材缓缓下降到四周砌着旧砖的墓穴里;工人们转动起来,发出几个低而急促的字音,棺材向一边慢慢移动,再也看不见了,它已进入地下纳骨所的许多壁龛中的一个;铁门铿铿地关上了,上面覆盖住泥土和草皮……不知怎的,琼·布莱特后来在谈到她对当时的印象时讲得很肯定,说气氛中的紧张不知怎么的就不存在了。第二章 搜寻只有在送葬队伍从后院循原路回到住宅之前的这段短时间里,才不存在那种紧张的气氛。它接着又出现了,还紧跟着一大堆扑朔迷离的事件。要到很久之后人们才会对其起因恍然大悟。出事的第一个讯号,是死者的法律事务代言人迈尔斯·伍德拉夫嚷嚷出来的。情况至此变得清晰明显了。埃尔德牧师已经回到了卡基斯家慰问生者,尾随其后的是教堂司事霍尼韦尔,此人短小精悍,熟练教堂事务,到处钻来钻去。在墓地与这一行人会合的那位两眼水汪汪粘膜发炎的小老太婆,自然跟着大队人马一起回来,现在也在客厅里,用一种吹毛求疵的神情打量着空空如也的棺架,殡殓承办人斯特奇斯此时正和助手们忙着收拾他们以前所布置的阴森场面。没有谁把小老太婆请进来;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出现,不过那痴头怪脑的呆米可能不在此例,他用一种似乎理智的目光厌恶地盯着她看。其余的人有的坐了下来,有的懒洋洋踱来踱去;很少有人讲话;除了殡殓承办人及其助手之外,看来人人都是无所事事。迈尔斯·伍德拉夫也跟别人一样地坐立不安,他想要排遣这一段下葬以后的尴尬时光,就踱进了死者的书房,据他后来说是漫无目标的。男仆威克斯慌忙站起身来,好像刚才在打盹。伍德拉夫摆了摆手,并且仍然是百无聊赖地信步穿过房间,走向两个书橱之间的一堵墙壁,卡基斯的保险箱就嵌在这里。伍德拉夫斩钉截铁地声称,他当时拨动保险箱上的号码盘,选定数字组合,打开厚实的小圆门,这纯粹出于一种机械式动作。他事后断言,自己当时绝未打算寻找它,更想不到它会遗失了。要说呢,就在送葬行列离家之前的五分钟他还看到过它,实际上是用手触摸过它!然而事实却是:伍德拉夫的的确确发现它连同盛放它的铁盒,一起不翼而飞了;无论这是事出偶然还是事出有因——这个成为警告讯号的发现,很像那《重复的故事》 ,引起紧张气氛重新出现,紧接而来是一系列可怕的事件。伍德拉夫发现它不翼而飞之后的反应,是颇有特色的。他转身冲到威克斯面前,威克斯简直以为他突然发疯了,他高声吼叫:“你碰过这保险箱吗?”威克斯结结巴巴地说不曾碰过,那时伍德拉夫已气喘嘘嘘。他急得昏头转向,不知如何是好。“你在这儿坐了多久?”“先生,送葬队伍离开这里到墓地去的时候,我就坐在这儿了。”“你坐在这儿的时候,有什么人到这屋里来过?”“先生,一个人也没来过。”威克斯这时惊慌起来了,粉红色头皮后面那一圈斑白头发披散在耳朵上,颤颤发抖。老威克斯愣住了,他从伍德拉夫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中,看出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伍德拉夫凭他那大个儿、红脸、粗嗓子,把这老头吓得眼泪汪汪。“你在家睡大觉!”他咆哮如雷,“我进来的时候你睡得好香!”威克斯瓮声瓮气地说,“我才打了个盹儿,先生,真的,先生,才打了个盹儿,先生。我一刻也不曾睡着。您一进来我就听见了,不是吗,先生?”“唔……”伍德拉夫声调缓和下来了,“想起来大概是这样的吧。马上去请斯隆先生和切尼先生到这儿来。”当这两个人带着迷惘神情进来的时候,伍德拉夫正以一种救世主的姿势站在保险箱前。他一言不发,用盘诘审查的眼光逼视着他们。他立刻察觉出斯隆有点儿异样,但异样在哪里,他却说不上来。至于艾伦,这孩子仍像平常一样的愁眉苦脸,一近身,伍德拉夫律师就嗅出他口中的威士忌酒味极浓。伍德拉夫没有工夫多罗嗦。他毫不客气,指着那打开了的保险箱,用极为怀疑的目光打量这两个人。斯隆摇了摇狮子式的脑袋;此人趾高气扬,正当壮年,衣着讲究,打扮得极为时髦。艾伦一声不吭——耸了耸瘦削的双肩,无动于衷。“好吧,”伍德拉夫说道,“对于我,没什么损失。不过,先生们,我决心把这事搞一个水落石出。现在就进行。”伍德拉夫显得好像得意非凡。这所房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得听从他的召唤,全来到书房里。说来似乎是怪事,但却千真万确,那送葬队伍回卡基斯家还未满四分钟,已经被伍德拉夫全部集中到这块地毯上来了——全部,甚至包括殡殓承办人斯特奇斯和他的助手!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个都否认曾经从保险箱里拿过任何东西,甚至都说那天根本就没有走到保险箱那边去过,伍德拉夫听了也只好将信将疑。就在这样一个戏剧性的、有点儿滑稽的时刻,琼·布莱特和艾伦·切尼都起了同一个念头。两人同时夺门而出,你挨我挤地奔到大厅,又从大厅冲进了过厅。伍德拉夫厉声喊叫着,紧紧跟住他们,他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艾伦和琼合力拧开过厅的门,穿过了门厅,推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临街大门,他们脸朝着大街上那些微感吃惊的人群,这两人后面则紧紧跟随着伍德拉夫。这时琼发出清晰的女低音:“刚才半小时之内,有谁到这房子里来过?”艾伦也喊道:“谁?”伍德拉夫也不由自主地重复着这个字眼。一群记者正在人行道上朝关闭着的大门张望,其中一个愣小伙子应声答道:“没人来过!”另一个记者慢条斯理地说:“出了啥事啦,老先生?究竟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呢?——我们不会碍事的。”街上观众之中也有人表示同感。琼很自然地脸红起来,用手撩了撩自己的褐发,下意识地整理着鬓脚。艾伦又喊道:“有谁出来过吗?”一阵雷鸣般的响声回答他说:“没有!”伍德拉夫干咳几声,这群众场面削弱了他的自信心,他怒冲冲地把这对男女青年赶回屋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顺手锁上门——这次是两道门都锁上了。但伍德拉夫这号人物的自信心是不会长时间动摇下去的。他一回到书房,立刻恢复了自信,书房里的人,有坐着的,有站着的,都惘然不知所措。他向他们厉声发问,连珠炮似的一个接着一个,而当他发现这一家上上下下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保险箱的号码组合时,他失望得几乎吼叫起来。“好吧,”他说,“好吧。这里有人在使坏。有人撒谎。不过我们很快就能查清楚的,很快,我敢这样说。”他在这些人面前踱来踱去。“我跟你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是我的责任——我的责任,你们应该明白。”每个人都对他点点头,就像一套洋娃娃点头似的。“我要搜查这房子里的每一个人。说干就干。马上开始。”对这句话每个人都停止了点头。“唔,我知道这里有人不喜欢我这个主意。你们以为我喜欢吗?不过我无论如何也得这样做。它就是在我的鼻子底下被偷走的。我的鼻子。”讲到这句话时,不管场面多少严肃,琼·布莱特还是吃吃地笑了起来;伍德拉夫的鼻子确实在脸盘上占有一大块面积。把自己修饰得干净利落的纳奇欧·苏伊查微微一笑。“哦,如此说来,伍德拉夫,这件事岂非有点像儿戏吗?整件事也许非常简单明白。你是在把它戏剧化。”“你是这样的看法吗,苏伊查,你是这样的看法吗?”伍德拉夫把目光从琼身上移到苏伊查身上,“我看得出你不赞成搜身。为什么呢?”苏伊查哈哈一笑。“我是在受审吗,伍德拉夫?你控制些自己吧,老兄。你现在像个掐掉了脑袋的小鸡。说不定,”他单刀直入地说,“说不定你是有一种错觉,认为自己曾在葬礼前五分钟看见盒子在保险箱里。”“错觉?你是这样的看法吗?等到从你们这些人里挖出一个贼的时候,你们就知道这不是我的错觉了。”“不管怎么说,”苏伊查露出雪白的牙齿说道,“我可不吃这套高压手段。不信——你倒来试试看——来搜搜我试试,老头儿。”到了这个地步,不可避免的事发生了:伍德拉夫完全失去了自制。他怒不可遏,大发脾气,扬起了大拳头,在苏伊查削尖的、冰冷的鼻子下面摇晃着,并且唾沫飞溅地喊道:“上帝啊,你们瞧我的!老天啊,让我给你们看看什么是高压手段吧!”到最后,他终于做了其实一开始早就应该做的事——抓起了死者书桌上两个电话筒之一,激动地拨号,结结巴巴地跟那瞧不见的接电话的人对讲,然后把电话筒“砰”地一声放下,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对苏伊查说:“等着瞧吧,瞧你会不会受到搜查吧,我的朋友。根据地方检察官桑普森的命令,这所房子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许离开房子一步,听候检察官办公室派人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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