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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与政治之间谜一般的关系 内容简介

哲学与政治之间谜一般的关系 内容简介

哲学与政治之间谜一般的关系 目录

哲学与政治之间谜一般的关系 精彩文摘

本书是阿兰·巴迪欧几篇文章的合集,其中《哲学与政治之间谜一般的关系》是其于2010年在巴黎举行的“阿兰·巴迪欧日”期间所做的报告;另两篇文章《士兵的形象》和《政治:一种非表达性的辩证法》则展示了一些补充性的、关于今天的政治赌注的概观;还有一篇附录,是他于2007年在美国接受的采访,谈论当代政治与否定的危机。如何澄清哲学与政治之间的奇异关系?将它们联系起来的谜一般的纽结使我们返回到民主制在哲学领域的地位。哲学在原则上是一种民主的活动,它是一种向每个人——特别是在“有逻辑的反抗”以及一切反抗面前都不退却的青年——做出的致辞。然而,哲学在其诸多目标和目的方面却不是民主的,这无疑是因为,真理这一哲学所关注的事物在政治领域中被称为正义。总序导读 从阴性政治到类的共产主义哲学与政治之间谜一般的关系士兵的形象政治:一种非表达性的辩证法人名对照表附录 “我们需要一种大众纪律”:当代政治与否定的危机在讨论哲学与政治之间的悖谬的关系之前,我打算简要地探讨一下哲学本身的未来。先来看看我的一位老师即路易?阿尔都塞的观点。阿尔都塞认为,马克思主义的诞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它依赖于两大革命,亦即两个重大的思想事件。首先是一个科学事件,就是说,马克思开创了一门名为“历史唯物主义”的历史科学。第二个事件具有哲学性质,这就是马克思以及其他人开创了一种名为“辩证唯物主义”的新潮流。我们可以说,一门新科学的诞生要求一种新哲学来给它提供澄清和帮助。就是这样,数学在形成之初要求柏拉图的哲学,牛顿的物理学则要求康德的哲学。关于这一点,没有丝毫特别难以理解的事情。在这个范围内,才有可能说出有关哲学的未来的一些小事情。谈论哲学的未来,可以从这样的考虑开始,即认为这个未来主要不是取决于哲学及其历史,而是取决于某些领域出现的新事实,这些事实并非直接具有哲学的性质。哲学的未来尤其是取决于一些属于科学领域的事实。例如,数学之于柏拉图、笛卡儿或莱布尼茨,物理学之于康德、怀特海或波普尔,历史学之于黑格尔或马克思,生物学之于尼采、柏格森或德勒兹。对我而言,我完全同意哲学依赖于非哲学的领域,而且,我将这些领域称作哲学的“条件”。不过得申明一点,我并不把哲学的条件局限于科学的变化。我所说的哲学的“条件”,是非常广阔的条件的总和,包括四种不同的类型:除了科学之外,还包括政治、艺术和爱。例如我自己的工作就是这样,它依赖于一种关于无穷的新概念,同样还依赖于革命政治的诸多新的形式,依赖于马拉美、兰波、佩索阿、曼德尔施塔姆或华莱士?史蒂文斯的伟大诗作,萨缪尔?贝克特的散文,精神分析的语境中出现的爱的新形式,还有涉及到性和性别(gender)的全部问题的彻底改变。如此,我们或许可以说,哲学的未来取决于它逐渐适应这些条件的变化的能力。我们或许还可以说:在这样的情形中,哲学总是在第二时间到来,它总是在事后到来,在非哲学的新生事物出现之后才到来。当然,这恰好是黑格尔的结论。他认为哲学是智慧鸟,智慧鸟便是猫头鹰。猫头鹰只在白天结束之时展翅飞翔。哲学是在知识、经验、现实生活的白天之后,在夜幕降临的时刻到来的学科。于是,我们的问题,即有关哲学的未来的问题,似乎得到了解答。有两种情形:第一种情形是,科学、政治、艺术或爱的领域之中的创造性经验正在迎接新的黎明,我们也随之期待属于哲学的新的夜晚;第二种情形是,我们的文明枯竭了,我们能够想象的未来是暗淡的,是一种长久昏暗的未来。于是,哲学的未来将会是它的慢性死亡,在黑夜之中的慢性死亡。哲学将会被归结为萨缪尔?贝克特的精彩文本《陪伴》(Compagnie)的开头所描绘的东西:“一个声音在夜晚抵达某个人。”一个没有意义也没有目的的声音。事实上,从黑格尔和奥古斯特?孔德直到尼采、海德格尔或德里达,别忘了还有维特根斯坦和卡尔纳普,我们一再看到关于哲学——至少是在其经典的、形而上学形式之下的哲学——的一种可能的死亡哲学观念。既然人们正确地认定我是我们时代的统治形式的蔑视者,认定我是资本—代议制的坚定的批判者,那么,我在这里是不是也会鼓吹哲学的终结,鼓吹必须超越哲学呢?你们知道,这不是我的立场。恰恰相反,我倒是认为哲学“将会更进一步”,这也是我在第一本《哲学宣言》(Manifeste pour la philosophie)中已经表达的看法。非常流行的关于形而上学的死亡的论断,即关于哲学要被一些更加混杂、更加多元、更少教条的新的理智性所超越的后现代式论断,面临着重重困难。第一个困难或许具有某种过于形式化的东西,这个困难就是:长久以来,有关哲学终结的观念明显是一个哲学的观念,另外它往往还是一个实证的观念。在黑格尔看来,哲学之所以达到了终结,是因为哲学能够领悟绝对的知识是什么;在马克思看来,作为对世界的解释,哲学能够被一种对于这个世界的具体的改变所取代;在尼采看来,为了解放真正的生命的肯定,为了解放对一切实存所说的巨大的“是!”,就应该摧毁旧哲学所代表的否定的抽象;而在分析学派看来,形而上学的语句纯粹是无意义的,应该将其解构,以便按照现代逻辑的范式得出清晰的命题和论证。在所有这些情形中,我们看到,与一般意义上的哲学之死、特殊意义上的形而上学之死有关的重要的宣告,极有可能是一种修辞手段,目的是要在哲学自身之中引入一条新的路径、一个新的目标。要表明“我是一个新哲学家”,好的手段大概就是夸张地说:“哲学完了,哲学死了!因此,我提议跟着我开始某种全新的东西。不是哲学,而是思想!不是哲学,而是生命力!不是哲学,而是一种新的合理性的语言!事实上,不是旧哲学,而是新哲学,由于非凡的运气,这个新哲学刚好就是我的哲学”。因此,哲学的未来不可能总是以复活的形式出现。就像老人那样,旧哲学死去了,但这个死亡事实上是新生命的诞生,是新哲学的诞生。然而,当我们处在得救的喜悦之中的时候,在复活和不朽之间,在可以想象的为重大的变化、从死亡到生命的过渡和可以想象的为彻底的完全没有变化之间,存在着一种密切的联系。或许,哲学终结的主题之重复,是伴随着关于思想的新开端之重复性主题而来,它是哲学本身的一种根本的静止状态的标志。可能哲学需要把它的连续性、它的重复的本性放在诞生和死亡的戏剧性结合的标志之下。说到这里,我们可以再来谈谈阿尔都塞的工作。因为阿尔都塞坚持认为哲学依赖于科学,同时又坚持某种非常奇怪的东西,亦即坚持认为哲学根本没有历史,认为哲学始终都是同样的东西。在这种情形中,关于哲学的未来的问题就变得简单了:哲学的未来就是它的过去。这简直像是在做梦:阿尔都塞,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居然成了后的捍卫者,捍卫永恒哲学(philosophia perennis)这一陈旧的经院哲学的设想,设想一种作为同一之物(le même)的纯粹重复的哲学,设想一种尼采风格的、作为同一之物的永恒轮回的哲学。可是,这个“同一”代表什么呢?与哲学的无历史的宿命等同的这个同一的同一性(mêmeté)是什么呢?这个问题显然把我们重新带回到有关哲学的真正本性的老生常谈上来。我们知道大体上有两种倾向。第一种倾向认为,哲学本质上是一种反思性的认识:关于理论领域之中的真理的认识,关于实践领域之中的价值的认识。我们需要把认识的这两种根本形式的学习和传递过程加以组织。于是,适合哲学的形式就是学校。哲学家是教师,诸如康德、黑格尔、胡塞尔、海德格尔,还有很多别的哲学家,也包括我本人在内。围绕着那些与真理和价值有关的问题,哲学家组织合理的传递和讨论。事实上正是哲学发明了自希腊人以来的学校形式。第二种可能性认为,哲学实际上不是一种认识,它既不是理论领域的认识,也不是实践领域的认识。哲学在于直接地改造某个主体,这是一种彻底的改变,是生存的完全变化。于是,哲学非常接近于宗教,尽管其手段完全是理性的;哲学非常接近于爱,但是没有欲望的有力支撑;哲学非常接近于政治介入,但是没有一种中央组织的制约;哲学非常接近于艺术创作,但是没有艺术的感性手段;哲学非常接近于科学认识,但是没有数学的形式主义,也没有物理学的经验性的、技术性的手段。对于这第二种倾向来说,哲学不一定是一种属于学校、学习、传递和教师的材料。哲学是某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自由的致词(adresse)。比如苏格拉底在雅典街头跟年轻人谈话,笛卡儿给波西米亚的伊莉莎白公主写信,让—雅克?卢梭写作《忏悔录》;比如尼采的诗作,让—保罗?萨特的小说和戏剧;再比如,倘若容许我的自恋举动,我还可以列举自己的戏剧或小说作品,我相信,与我的哲学著作相比,甚至与其中复杂的著作相比,我的戏剧和小说同样充满了断言式的和战斗性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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